大卫·格雷伯提出的「阐释性劳动」(或者「想象劳动」)这个概念很有意思,说的是在不平等的社会中,权力下位者要付出许多额外的精力去理解权力高位者的规则和喜好。比如下属总是对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纠结懊恼不已,而上司却很少想象下属的视角;又比如女性很擅长揣摩男性的心理(所谓的女人的智慧),而男性往往不能和女性共情,或者他们根本不愿意这么做。
虽然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作为社会学理论已经过时了,不过结构主义作为一种工具还是很有价值的。上述的「一边倒的想像性结构」,就是运用了结构主义技巧进行的社会阶级划分,即结构性的不平等导致了最终承担大部分阐释性劳动的人和其他免于此种劳动的人之间的阶级差异。
如何运用结构主义分析技巧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课题。我将其整理为以下基本框架:
格雷伯在此书(《规则的悖论 》)中还给了一些很有趣的例子,套用以上的框架整理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