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昆德拉,捷克裔法国作家
人物
背景:捷克布拉格,动荡的 20 世纪 60 年代
书名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being” 应译为「存在」较为准确,而不是「生命」。
「轻」代表着背叛、自由,「重」代表着责任,忠诚。
托马斯离婚后,与妻子、孩子、父母都断绝了联系,他情人众多,无拘无束,享受着这种 lightness of being。而特蕾莎的出现,给托马斯带来了由轻到重的转变……他无法离开特蕾莎了。
后来,因为一系列政治事件,托马斯丢弃了一直以来让他肩负着使命感的外科医生的职位,沦落为一名玻璃擦洗工,这本令他感到惊恐,但由重到轻的转变,却意外地使他感受到了不在乎带来的快乐:
做的是自己完全不在乎的事,真美。从事的不是内心的 “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逼着去做的职业,一下班,就可把工作丢在脑后,托马斯终于体会到了这些人的幸福(而从前他总是对他们心存怜悯)。在这之前,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不在乎带来的快乐。以往每当手术没有如他所愿,出了问题,他就会绝望,会睡不着觉,甚至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致。职业的 “es muss sein” 就像吸血鬼一样吸他的血。
刻奇(‣ )是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引申出来的一个概念,他用这个词来描述一种特殊但在人类社会中广泛存在的心理现象。关于刻奇的讨论是小说中涉猎的许多哲思话题之一,也是一开始促使我对这本书感兴趣的原因。
弗兰茨是刻奇者吗?
不是。弗兰茨所做的事情都是对意义的追寻,对自我价值的探寻,他没有将名誉、成就和光荣信奉为真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伟大进军的荒谬……因此他并不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