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卡夫卡逝世 100 周年,早就听闻全世界许多大作家都受卡夫卡影响。这篇文章我尝试用浅显的语言梳理下这周以来我对这位文学大师的理解和思考,包括卡夫卡究竟写些什么,卡夫卡是不是丧学家,kafkaesque 是什么意思,卡夫卡给我的启示等等。
卡夫卡多数作品很难读懂,让人觉得很抽象,不合逻辑,但很矛盾的是,他又是文学世界中与我们的关系最为紧密的作家。
卡夫卡并不直接讨论我们应该如何生活,但是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样,他的作品主题非常有延展性。如果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在用高度细节化的、情绪饱满的话剧舞台讨论现代性问题,那么卡夫卡则是通过搭建一个模糊、荒诞离奇的异象世界来讨论现代性问题,同样是非常具有讨论价值的,以至于人们专门造了 kafkaesque 这个词来表示卡夫卡式困境。
"What's kafkaesque," wrote Kafka biographer Frederick Karl, "is when you enter a surreal world in which all your control patterns, all your plans, the whole way in which you have configured your own behaviour begins to fall to pieces. You don't give up, you don't lie down and die. What you do is struggle against this with all of your equipment, with whatever you have. But of course you don't stand a chance."
Kafkaesque 指在某种超现实的处境下,你原有的一套计划、处事逻辑和行事之道都开始分崩离析。但你没有放弃,不躺平,也不消极应对,你利用你所拥有的一切挣扎前行。但当然,这都将是徒劳的。
以上是对 kafkaesque 一词的精确概括。但如果说要实际讲清楚卡夫卡,即便专业学者也认为是很困难的。米兰·昆德拉说哲学家界定概念,小说家则创造感知物,因此我也不打算做这种无谓的尝试了。
不过我想倒是可以尝试将某些相关联的意向组合在一起,拼凑出一些 kafkaesque 以供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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