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译差劲,不推荐张荣昌这个译本
- 大段独白读起来有点像陀思妥耶夫斯基,但荒诞性和不着调的语言让它读起来不是那么顺
- 第二十章《奥尔嘉的计划》,通过阶层滑落的一名家庭成员的大量独白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一种 kafkaesque 的生存状态——总是失败,又总是有新的计划,总是失望,又总是有新的希望
- 比如一开始奥尔嘉的父亲为了请求城堡的宽恕而每日劳累奔波,可城堡从未有直接对他们家做过什么,也从未承认他有什么过错,能宽恕他什么呢?
- 后来奥尔嘉受够了勤务员们的蹂躏和他们的虚假承诺,把希望又放在成为了城堡信使的弟弟巴纳巴斯上。巴纳巴斯担起了家里的重担,但可惜一直没活儿。K 到来后他终于有了一封信要送,第一份差事使得巴纳巴斯激动不已。不过巴纳巴斯还是很仰慕勤务员的工作,因为他们能够有机会直接接触官员授意(和献媚),他觉得这样很了不起。即便是最下级的勤务员,也比没有城堡正式编制的信使好
- 城堡外的人希翼得到城堡的任职,但如何通过极为严格却竟偶有例外的筛选规则,人们永远琢磨不透。但他们永无休止地努力,想各种办法,不放弃哪怕一丝轻微的希望,然而这些都将是徒劳的
- K 闯了大祸,可若不是经过点醒,他自己完全不知道犯下了过错。他的过错是什么呢——在酒店过道观察文件是怎么被派送到秘书们的房间,并且在这里待到了清晨时分。房间里的秘书们当然不会明说这是多么不得体的一件事,他难道看不出来这边的工作多么严肃!?难道不能体谅秘书们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能看到访客!?——我看到这段是很有共鸣的,这种看似顺理成章实则无稽的指责在社会中是多么常见哇,这些东西往往还被冠上崇高的名称,我们可要好好提防
- 卡夫卡把大卫·格雷柏说的「阐释性劳动」(相关博客:从格雷伯的阐释性劳动到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 )呈现得清清楚楚——人们对从城堡随随便便派发出来的一封信件会展开无穷无尽的想象,揣摩信件背后可能蕴含的信息